2006. 三月 12
Shall We Fuck?
我们是否真的有资格对另一个民族的成员,另一个国家的国民嗤之以鼻呢?
Can we really fuck other country's people?
IMHO,Not really.
带着主观的眼镜评价某国某民的素养资质和人性之前,应该首先问问自己,你自己是否已经在自己的国民中间做到了about average。如果没有,您自己在自己人眼里都是条狗,是只猫,还配来讲人话啊。
有的时候,我为某国某民下结论,这帮人已经完蛋了,心中也同时承认,中国人也快完蛋了。
生活在一个共同的时代,诱惑是一样的,魔鬼是一样的,隔着几道水,人和人的本质能查很多吗?不要忘了性本恶,多数的人都是该死的,堕落和邪恶就在你身边,确切讲,堕落和邪恶就是我,就是你。两个国家互望然后举刀动枪,两个民族彼此为对方泼油浇火,脱了外面那层皮,难道不是一样的吗?就算人性有差别,兽性也是一样的。
这不是建议我们应该友爱共存,爱是屁话;也不是建议大家都去信教读经书,因为那没用。只是想说,不论站在你面前是犹太人,伊斯兰,韩国人,美国人,台湾人,甚至中国人,在批评对方并上升至全民族咒骂之前,先想两秒钟,你在对方眼中,也许连这点评价都不如——你不仅丑,猥琐,贪婪,愚昧,而且是泡屎。
明白了这个,我们就可以与他们共存下去。友爱是屁话,但共存是真谛。如果你宣称自己不能跟屎共存,那你自己吃掉好了。
Whatever, I fuck Japs!And if you don't let me fuck,I fuck you全家!

OK, CLARIFICATION, since this is a famous international accessible blog.
Here JAPS means a group of aggressive people in one country, especially those in the current government and those support them, who deny the world war II and the previous war and confliction with the largest nation in Asia.
2006. 三月 11
推荐信
但是,推荐信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于是值得添几句。
前几天,有学生找我写推荐信。同办公室中国那位说,这很常见,她就遇到过,学生写好了,她签个字。
但自然不放心,于是跟教授说,他开始以为是新生申奖学金,说“好~~”,但得知是研究生入学申请,说“好~~好奇怪阿”
后来我让学生找教授了,教授让我写个草稿,我就让她写个草稿,刚说出口,一思量,不对,这是特大错误,于是还是自己写了。往后,貌似就完全没我的事了。(本来他想让我co-sign)
由此看来,推荐信是很复杂的。其实也不复杂。关键是个轻重和责任的问题。一年级奖学金,来自TA的评价只是参考意见;但对研究生,申请中的推荐成为主要意见。要不然就不做,要做就要负责任地做到好,就算拖拖拉拉半年——这是西方人的广泛行事观念。
吾之鄙见,推荐信问题并不是一个大是大非的对错问题,而是文化和处世的理解差异问题。中国式推荐,关键不在推荐的内容,而是推荐的态度。坦白讲,中国的师生关系是很疏远的,维系其中的,并不是相互理解和沟通,而是共同理想和共同价值观形成的共鸣。请上过课的中国大学教授写推荐信,十之八九他们是写不出来什么的,能不把你名字写错就不错了。你可以学着西方的行事方式,让他自己写信划勾,他问你系里排第几,你老老实实说二十名,他能把全部的格子全画到50%那行去(因为再往上一格是15%,本也无可厚非,但连motivition也划到那一溜就有些离谱了)。当然这是跟你不熟的时候。
因为这是文化理解差异而不是人品素质差异,并不是换个国家换身皮就能改变的,便不只是国内的人,包括出国多年的人,一样会不经意间犯错。
其实,作rule的卫士,板黑脸,都是好心,但手举传道书,或者made in USA的大棒,却只会招来大洋那一边的鄙视。也许说清楚这种差异就好了,何去何从还是当事人自己决定。毕竟大家都是入世的人,有自己的身份,环境,和妥协。
2006. 三月 11
让我们一起来转载文小刚的信
关于中国学生的推荐信问题
下面是文小刚的信:
Dear colleagues:
In our graduate admission process, we become aware that a Chinese applicant drafted his own recommendation letter. The Professor modified the letter and signed it. This may not be illegal, but is regarded as cheating by US standard. As a result, we stop recommending the student for admission. Some professors in China may not understand how professors in US view the recommendation letters. So here I would like to offer some explanations.
Recommendation letter is a very important part of the academic system in US. Admission, job offering, promotions, and awards, are all mainly based on the recommendation letters. People here do not count how many Science or Nature papers. The real important work are appreciated by too few people at beginning to be published on Science or Nature. So people make decisions based on letters, which reflect the opinions of the experts or the leaders of a field. (In contrast, the citation count ainly reflect the opinions of average researchers in the fields.) So an environment and a habit of writing honest recommendation letter is very important for the long term health of scientific community. This is why people in US treat recommendation letter as a very serious matter.
Regarding the letter for students, it is OK for the letter writer to ask information, such as CV, grades, publications list, awards, etc, from student. However, it is not OK to let student to write or draft the recommendation letter by himself/herself. This is very serious. If people in US get an impression that Chinese applicants write or draft their own recommendation letters (which may not be the case for most Chinese applicants), then no Chinese students can enter graduate school in US (which may be a good news for Chinese professors). Students writing or drafting their own recommendation letter is also regarded as a shameful act in US.
I hope the above information is helpful. Establishing an environment and a habit of writing effective, useful, and honest recommendation letters is very important for the future of Chinese science.
Sincerely yours
Xiao-Gang Wen
2006. 三月 08
2006. 三月 07
虚光子,实光子?
S.J.的问题:为什么相隔很远的电子仍然可以有相互作用。
疑问:库仑相互作用靠交换虚光子,但虚光子却貌似只能存在于局部。
答案:在QED中,虚光子交换的树图贡献仍然可以在长距离下dominate。
能量时间测不准关系中,虚光子存在的时间(也就是运行距离)反比于能量,因此越小能量的虚光子能传递得越远。
这是一个非常Rough的picture:靠得近的电荷交换大能量虚光子,离得远的交换小能量虚光子。
下面给出较严格的说明:
Feymann图中的树图给出相互作用的最低阶近似picture,而具体形式中的参数仍需由圈图重整化(真空极化)提供。紫外的截断(cutoff)可以由能量时间测不准直接给出。红外截断必须由圈给,而这个截断是重要的,否则0能级对应着态密度无穷大。好在只需要知道紫外红外两个截断都是与点电荷间距离成反比的,因此树图造成的相互作用势是距离反比的。
高阶修正会破坏这个反比性,高阶修正的picture是一圈图,其中参数来自二圈图,量级是精细结构常数,经典极限可忽略。
推广:QED和QCD的区别是,前者的相互作用玻色子不带规范荷,因此不受极化屏蔽的影响。后者的树图贡献在长程被屏蔽掉。
引力和QED类似。

2006. 三月 07
电话
在电话公司开通的号码,如果不交一笔钱的话,就会被写到商业公开的电话簿里面,供各种各样无聊的推销员打着玩儿。
有的人可能认为这样的骚扰过程也可以锻炼口语,那我告诉你真相,百分之八十的电话口音比听筒这一边的还重,因为不少是从印度或者墨西哥飘洋过海打来的。
然后终于在杂志上看到一个小tip,到nationaldonotcall上注册了一下,骚扰电话,渐渐少了。
最近老爸到西海岸,为了联络方便,把家里的电话告诉他和接的人。昨天晚上等到十二点,等他们的电话。
电话当然是等到了,但是在此之前,竟然接到了加州圣地亚哥亚洲商业饭店委托的长途电话公司的call,一口南洋中文的小妹妹,向我推销一分钟三毛六的International phone call service。
这要不是中间还隔着根线,可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伊竟然还嗲声嗲气“再考虑一下嘛,再考虑一下嘛”

2006. 三月 04
午夜
打电话预约车,然后站在公寓大玻璃门后,看着一个凛冽的世界。
看看表,已经过了零点了,此时此刻,地狱之门已经打开,浮光掠影灯红酒绿皆速速收敛,风中卷起层层浪沙,刹那间夜色皆已变色。抬头望见星,已不再是那星,而是血红之中带一抹杀气,凶魔不肯闭上的独眼;风沙过处即使三面令旗(星条海盗和和平鸽)也簌簌发抖——明月夜,杀人夜,遇佛杀佛。
即便外面世界多么血腥多么凶残,站在这一面玻璃墙后的我,依旧可以抱着平常心态,思索着,旁观。
壁炉干柴噗噗作响,是这个狭小世界里唯一的暖意,而且随时就要烧完了——我昨天刚刚察看过,便去找房东商量,他喝得醉醺醺,手抱着玻璃杯跟着胖胖的身子一起乱颤,不等我说完不知从哪里抄出一杆生锈的猎枪,大声喊“他们要是敢来,我就‘砰~~’的一下”。
有这样的房东,难怪得房子都快塌了。
出门的时候,隔壁似乎正在吵架。我说似乎,是因为听不到他们任何声音,而听不到他们任何声音的时候,他们都是在吵架。——一户怪人,男的养了一条狗,女的养了另一条狗,两条狗还是双胞胎,早上出门的时候,会看到穿着很清秀面容却早已被岁月刻出棱角的女房客,抱着长相及其猥琐的小狗,仪态典雅着从我身边掠过,而那时那刻,小狗便会不失时机地深情叫我,女房客也便回头,给我看那张被岁月刻出棱角的笑脸。
每个疲倦的黄昏,当我踱回,便又见到那条小狗的双胞胎哥哥或是弟弟,被那个无聊男人牵着,在草坪上大便。男人穿着破烂的牛仔裤和拖鞋,手里掐着半根烟,头发蓬松,一脸眼屎目光呆滞,或是流着鼻涕仰面望天——一人一狗如此宁静和谐。每每我经过,那可恨的低等动物都会咆哮着一跃而起,向我大声示威,由于扑得太猛,脖子还被系着,往往一头扎进自己拉的狗屎里。马路对面的我即刻一跃而起,放肆地嘲笑,“Fucker! Sucker! Son of Bitch!”
如果两条狗都不叫,那他们一定是在吵架,我随手带上门,心里这样想。——也许,男的已经把女的杀了,正独自一人举着刀子站在房子中央,两条小狗躲在柜子里簌簌发抖呢?又或许凶猛的哥哥或是弟弟把嬴弱的弟弟或是哥哥咬死了,男人女人正僵立着对峙,怒目而视呢?——我正要把耳朵贴到门上听听有没有血滴从刀尖滴落的声响,才想起他们早就不在了——没有人告诉我两人两狗的后续命运。
春天隔壁搬进来一个亚洲学生,准确地说,是来自我厌恶的那一国——他们与我们长相相仿,却说着不同的言语,不能够沟通——我们连吃饭都用不同的速度,睡觉用不同的姿势,如厕后清洁都用不同的手。
我知道他们整个国家都是懦夫,怕雷鸣,怕闪电,我现在甚至很有兴致去敲他的门,告诉他木柴已经烧光了,楼宇就要灰飞烟灭,他脸色煞白,彭地将门关上,干柴般的四肢乱抖,终于没了呼吸,我便可以推门进去,将那干枯的身躯劈成段,壁炉的余火也能延续到明天。——恨一个人是可以这样的恶毒,以至他刚搬来时,我曾天天用棉花塞上耳朵摆两只破高音喇叭放贝多芬的交响乐;或者搞来高压龙头整夜冲洗靠他那侧的墙——直到他搬走——没有人知道他是不是搬走,也许只是消失了。
秋天的时候,当我听说隔壁已经空了好久,便迅速把两个我曾经的学生介绍进这里。——这对姐妹花假期给我写信,提到很快会回到这里。——我伫立在走廊里整整一个下午,才失望的发现姐妹花已经长胖了,而且是很胖的那种胖——这也就是我,为什么每个白天都躲在家中不敢出门的原因。
木柴快要烧完的最后几天,求生欲望强烈的房客们纷纷行动了起来,只听“哗啦”一声,所有的汽车都开走了。我睡到半夜,才知道诺大的仁爱公寓居然近乎于空了,疯狂地砸隔壁门,哪里还有姐妹花的影子,最后的有仁爱之心的房东送我最后的礼物,是走廊中央的硕大中世纪灯烛,所有的烛台排成十字架的形状。
我给车行打过电话,预约出城的车辆,但我知道车不会来的,因为电话没有打通。我睡过了头,一觉醒来早过了午夜零点——全城都已经被抛弃了,地狱之门打开,这早已是鬼的世界。
站在玻璃墙的后面,依然可以平静的张望,加拿大杨树在风中疯狂的掉叶子, 北风卷着摔在地上,一片片一片片,全是黑色。目瞪口呆间,全世界都在下这场黑色的雪。随后鬼终于出现了,两个男形和一个女形,在风中飘着,飞过窗前,女的在和男的拥抱,男的也在与男的拥抱。而后又是一场暴雨,大雨中开来一辆橘黄巴士,穿着橄榄服的男鬼们蜂拥而下,还没落地就扭打做一团,另一辆巴士疯狂地拐弯带着刹车怪声从整一群人头上轧过去。大街小巷的深处,黑色和白色的鬼也出来了,持着棒球棍,人人都往对方脸上开枪。。。。。。
外面一片混乱喧嚣,玻璃窗里面,只听到房梁在风雨中吱吱作响——看着整个世界的疯狂,才明白短短的荒唐人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低级笑话。打过了电话,车却永远也不会来,难道就这样等待绝望来临吗,难道等待着就可以到永久吗?难道站立着就要化作化石吗?
这时街角走来一个年轻女子,她裹在打湿的纱裙和扭伤脚的高跟鞋中,自己搂着自己,一步一趔趄,在这个世界末狂欢中是那样不和谐。走近了才发现,她竟然是在哭。
难道是另一个晚归住户?我二话不说,打开了门。
“谢谢”带着哭音,她撞进来,却一不小心跌进我怀里。
“对不起”
风吹灭了最后的炭火,同时消失的是烛台那十字架上的光。

2006. 二月 28
水
喇叭有一个大大的过滤壶,摆在走廊里,最近晚上干活的时候,我都偷来用。
主要原因是,我们楼的水质实在是不行了,都变黄发黑了,文革的时候说资本主义骨子里是泛黄发黑的,看来没有错,喝这种水长大的人,血能是红的吗?
高能组的秘书(男)在水龙头和饮书机旁边贴了一幅漫画:一群人开会,头头说,安检的人查过了,我们的自来水没问题;底下提问,那你干吗还在喝瓶装水?头头答,因为我们让安检喝的就是这个。
从中折射出资本主义的丑恶,并令人泄气。更泄气的是,我仔细观察过,秘书每天来的时候,手里都提着两大桶饮用水。
有的时候我会故意留在龙头边观察,看看那些黄色沉淀下去究竟是什么东西——砂子?油料?还是人骨头末?看我这样执著,高太便跟我讲了喇叭的另一件逸事:那时她们在一个办公室,我还没来这儿,楼里的水管疯了,喷出来的已经不是黄汤,而是石油了,喇叭就用瓶子接了一瓶,放在书架上,说是证据。我思索我的记忆,貌似一年前上她们办公室,是见过那个黑乎乎的瓶子的。
——“然后”,她接着说,“你来串门,当作酱油倒着喝了”

2006. 二月 12
最近的伊斯兰社会令我不安
我有过几个穆斯林学生,除了装束民族特色一点,其他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我确实记得一次,我还在国内的时候,在ICQ上居然遇到一位IRAN友人,说是友人,抬举了,简直就是一民族傻逼,让我对某国某民的综合印象大受影响。
我一直相信,一个民族和一个政府,绝对不是代表关系,而是对立关系,这叫做阶级矛盾,统治阶级和被管理阶级,一向如此,除了假的,不可能实现多数派做主。中国人民恨共产党,共产党也恨人民,可把两者倒过来,统治的被统治,完全一样的结果。美国的黑人大范围说属于被管理阶层,于是你看黑人文化就是彻底的脱离于共和党和民主党之外。在野党永远的反对执政党,没钱的永远谁都反对,这就是永存的矛盾。男人会在骨子里歧视女人,女人会同样鄙视男人,可为了下一代,一个合理的妥协总会出现。集权的出现,会出现极端的反抗,甚至另一种集权的反抗,再正常不过。
因此,我对某国某教某民,广义的说,是没有反感的,虽然无法对站在台前,对着电视机屏幕说话的几乎每一个人反感。
可是近些时候,世界的一隅发生的种种,令我的理念深深动摇。
难道组织社会中那种在马克思看来是革命在斯大林看来是反革命的力量,其实不过是人性掩盖之下的野性?难道砍掉查理一世脑袋的,为凯撒之死群起暴动的,砍下罗伯斯彼尔脑袋的,为恩来之死群起暴动的,都不过是我们人类皮毛之下的野性?
由此说来,难道大屠杀和冷战还有区别吗?十字军和钉死耶稣还有区别吗?如果人们真的可以只从一个事实出发来就事论事,为革命牺牲和强奸未遂被自卫之人误杀都是一样的呃,而那些灌以我们理念的好人们,应该被审判;而为了自己生存而抗争的弱者,是多么无耻的自私。
2006. 二月 10
生活一页
答疑的时间,呼啦啦来了一堆人,这就是把班从四到五点提前一小时的坏处。
这个时间做的事,与其说是教员角色,不如说是看护员角色。反正问的问题不论你怎么回答他们统统听不懂,干脆一次只说一句,然后坐在桌子上晃着腿在心里吹着口哨等好一阵,陪着他们磨磨蹭蹭自己把题凑出来。
时间长了还真是很累——因为,看看钟,已经到了回家睡觉的时间了——我目前是午夜工作,下午睡觉。可接班的助教竟然还没有来,于是还要假装好心地陪小孩多坐一阵——扛不住——回家睡觉。
我有一句话说得好,助研是在消耗时间,助教是在消耗生命。
上周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貌似有很多小孩拚着命在往我的班里转。可能是因为我善于糊弄——有人跟我发信说作业迟交,我连内容都不看,直接粘贴“随便哪天自己放到我邮箱去”上课也会会讲一加一二加二,到了考试就自己带个钟摆在前面,然后中间插一句“你们还有三分钟”至于考勤,那一概是不管的——想管我能管得了吗。
但是二十二个人的名单,收了二十六份作业,还是相当离谱——我得自己找到学生,说,你这样不行,交错班的话,没成绩的。还有你,没注册我没法给你分,虽然你没钱注册这个情况很特殊……还有你,教授说你上学期没考过,这个课不能选的……
怎么这么乱呢。
对于名单上不交作业的学生——
前几天收到一封信,“嗨,上个礼拜,我走错了教室,去了马特的班,后来我发现错了,跟他发了封信,说我会把作业交到了吉斯的班上,现在发现我又错了,我应该是你班上的,我该怎么办?我查到你的办公室是106,我能不能去你办公室?”
我愣了几秒钟,回到“好啊,不过我办公室在459”
昨天觉得不对,立刻发信“你的作业还没交?”
今天回信姗姗来迟“喔,我收到你信的时候,以为你不是我的TA,就删了,我能不能去106?”
……
崩溃。

2006. 二月 07
二维电阻网络
最近两天作傅立叶展开的时候,顺便想到了这个问题。
问题:二维均匀电阻网格(Lattice)上,任意两点之间的等效电阻?
方法:二维傅立叶变换,准确说,在每个个点上放电势,两点之间的电势造成电流。电流的环路定理自然满足,而节点电流方程变成电势的平均值方程。
然后用一组同时有三角函数和指数函数的基来展开(以保证在无穷远为零),仅仅用三角函数展开,那显然是不行的
2006. 元月 31
Piece of Mind
想到新开一个文章分类,用来整理脑子里和手中的零星碎片。
Aprilfool的永动机
猴年马月的东西了,当时生活作风浮躁,竟然苦思不得。
其实图像是误导,由于光路可逆,每一条道路存在便是双向的,剩下的便是由波尔兹曼分布导致beta(温度)为常数。Chi的双面锅成像亮度
两口球面镜,一口中心开透明窗,内部的玩具在窗口成像,相对亮度与口径无关,恰恰是反射系数平方,只有绝对亮度与口径有关,最大值取在口径比1:2时。
布里渊(Brillouin)区体积定理也就是各个布里渊区的体积为一个常数。
这是我上大学时后一直想证明的东西,而且当时正确的选择了群表示论工具。但真正的证明要到理解了调和分析之后。
因为傅立叶展开的本质是R/Z群的表示论,有相当大的自由度定义那个叫“内积”的东西。如果两种内积定义下,“体积”是个不变量,那么证明可以在另一种内积空间进行。
关键在于对空间的格子划分和布里渊区划分都是根据一个函数k·x的取值进行的,格子划分,是取三组(对正方格子)或小常数d组(三角格),而布里渊区的划分是将{k_i}扩到无穷自然数列。这里要用的trick是,对于有限大小的区域讨论,太大的i是用不到的,因为k·x在这里保持为0,也就是说我们定义的是一个紧支集函数。只考虑有限维基后,这个对应关系就太简单了,因为{k_i}都可以用格子划分的那d组基线性组合而成,在格子分划中使用的“取整运算”可以用一个光滑的指数阶跃函数来代替。这样我们的生活完全堕落为有限维度古典分析——内积空间转换下体积不变(只有来自阶跃函数的微小差异)——任给e,第N级布里渊区的体积在(1-e,1+e)间——各布里渊区的体积=1。

2006. 元月 22
看谁狠……
前两天良心突然发现,想起好好读读统计力学。
统计力学,大学上课的时候,我从来都是睡觉的,然后毕业找论文导师时竟然哪根茎错乱试图去找该教授,险些被打了出来。
想读书,自然要先有书,可惜众人皆推荐的克孙·黄实在是老古董,书店里都不见影踪了,就算见影踪,难道我又会去用买的吗?
故事的前几章还算顺利,到图书馆走了一趟,发现黄84还在书架上老老实实的呆着,就高高兴兴check out出来,回到家就扔到一遍。
可是,今天一大早看email,图书馆发来通知说,书被人recall乐,要还回去。昨天才借的书,连皮都没翻,就要还?像recall干嘛前天不call,偏偏等我扛回家了才call,这种人绝对是没事找事心理不正常。更何况有人recall你图书馆就要借的人还?那一本小林的几何我都call了八十年了,你图书馆怎么就没帮我给call回来,典型的欺软怕硬是不是。
在如上心理驱使下,我立刻点击图书馆首页,冲到service里,把那本黄84再狠狠地recall了一次——等我还了书,看你能笑几天!
其实黄84在我手中并不是金子一般的重,在我心中也并非不能承担的轻,自从发挥了emule的功能,有什么古董书找不到电子版的?而emule也渐渐在这几年中从一个下A片,盗版音乐的龌龊软件,渐渐升华为专用搜索教科书与侦探小说的猥琐软件。像我这样正派的人,自然是坐怀不乱,就算下下来,也未必看;就算未必看,却也要下下来,等的就是这么一天,有人对我不仁,我就对另一个人不义——这也是我的力学老师在八百年前教我的——世上有两种相互作用,超距和近距;因此打人也有两种方式,直接打,和传递打。
另外,说到二十大元的百科全书,这个冬冬说是便宜,可也是二十大元,折成人民币,换成毛票捏在手里都有一大把了,爹娘把我们生出来拉扯这么大看着我们挣钱可不是为了乱花的,从网上下一个,一分钱都不用花,难道还要主动捐助资本主义吗?好歹人家也是烧过圆明园的。况且,二十大元,装到机器上就变成了十几个G,现在我半个笔记本都变成百科全书了,怎么想怎么变态……
再另外,唇膏这种冬冬,建议上网搜索一下商标纸,随便找条胶水或者鞋油,贴将上去,每次用的时候闭上眼,靠心理作用就行了——我现在已经搞了八种牌子的唇膏了,统统跟鞋油毫无差别。
2006. 元月 20
如此人生
有听说用了lip balm之后反而嘴唇破得吗,而且越用越破,破得一塌糊涂,恰似两片砂纸。
最不能忍的,该唇膏居然是以保湿著称的Kiehl's #1。。。
2006. 元月 15
法老与我
“我昨天梦见有三头牛,牵着三个女人向我走来,她们向我要了三张……”
他向下面望了望“……大饼”
此刻,我正在往嘴里填粗糠大饼,都来不及用手掰成碎块。
他等我开口。
“这说明,恩……往后的三年会是粮食丰收……然后你会遇到三年洪水,再接三年大旱。”
“哦,是这样阿”
“嗯”
然后果然是粮食丰收,打下来的玉米连粮仓都装不下,统统堆在家门前。
三年丰产,然后是三年洪水,再接三年荒旱。
到第九年头上,他想起我了,下令四处找我,问有什么对策。
才知道我两年前就饿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