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 十二月 21

纽约一日 (下)

在路边意大利快餐店勉强填饱肚子,来不及休息,便要赶往下一个既定目标。因为我们留在NY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站在十字街口向南望去,一串旅游景点 穿成一道彩带——克莱斯勒大楼、圣帕切克教堂、洛克菲勒中心、大中央车站、公共图书馆、麦迪逊花园,而这条彩带的另一端,屹立不倒的高傲塔尖,看护着全曼 哈顿人民的避雷针,正是帝国大厦。
当一个芝加哥人与一个巴尔的摩人在那传奇塔尖相遇,谱写的歌曲叫西雅图未眠夜;当美女与野兽在塔顶相遇,奏出的节奏是金刚;当纽约人与纽约人在高塔下相 遇,却不过是生命中的另一天。(关于帝国大厦的电影有90多部,西雅图未眠夜中,男女主角约在塔尖便是缘于一部更早的电影“金玉缘”,说的也是在塔顶约会 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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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十二月 19

纽约一日 (上)

世上最难命题文学莫非游记。恐怕诸位游览一地景致,但凡领略别样风土,均会有将见闻付诸笔端,与人共赏的冲动。只是翻开书卷,所观所觉都多已记载于方志;若是名胜,更有歌赋诗文无数。珠玉在前,纵使真情万语,只可深埋心底。

亦有那文人雅士,以游览观光为毕生志趣。或三五成群,或独身一人,涉水攀山,逐风踏雪;刚结束长游回到家中,不过数日,别过父母妻女,转身又要远行。前方仿佛有追不尽的风景旖旎,值得留恋忘返。我曾结识这样的旅者,并为他们的随行札记感染——字里行间净是人类直面伟大自然界的震颤与勇毅。由此,我才愈发怕以游记为题。凭我那迟钝的触觉,捕捉一瞬即逝的光与影,体味异域民风的朴与甜,还要以文字记下,自命清高堆砌词藻固然不可,又恐用字粗陋被讥作下里巴人,如此呕心沥血,实为煎熬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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