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 元月 10

Blessed are the live

我的同学,办公室在我隔壁半年的E.J. Rhee,与她的母亲,在佛罗里达车祸中一道丧生。

就在昨天,新年假期结束时,我们还在议论当她醒来该怎么告诉她母亲已经不在的消息。车祸发生在圣诞节后,去探望在南部读书的妹妹路上。她在昏迷中做了数次手术,状况刚刚稳定。

而这些消息,我都是从高女士那里听到的。她与EJ同座办公室的一年中无话不谈,感情甚密。那时我刚进理论组,大家在学术上也有过切磋。EJ说话做学问都朴实,有一是一,不紧不慢;随堂笔记也密密麻麻一丝不漏;待人接物和和气气,同僚中一直有不错的口碑。我的特点却截然不同,平日思维天马行空,话语间嬉笑怒骂。与她认识两年,交谈次数寥寥,能记得的最近一次,是她说起自己只去绿色食品店购物,那里的货物很贵,但可以保持身材。我便揶揄道,太贵,只吃得起很少,所以保持身材。在场三人皆笑。

收到高女士的信,我也茫然。不是为消息震惊,而是想到当她醒来回到学校,我也回到学校见到她时,不知该用什么语言安慰。上一次我飞了半个地球刚刚回到系里,白发苍苍的秘书阿姨便拉住我:“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母亲在孩子心中有特殊的位置,去年我妈妈去世时,我也难过了很久。”也许我也可以用同样的话,或许能分担去一些痛苦。我就这么想着,睡着了。

今天的消息是phiphy告诉我的。系里已经在准备悼唁慰问的卡片了。失去朋友的现实是痛苦的,失去同事令人更感孤独,最残忍的是 Life must go on。第一次,天旋地转;经多见多,却也渐渐迟钝,恍恍中想到的,竟是自己应该好好的活。

Blessed are the live: for life is so beautiful. 

晨光漏进微微未合的窗户,一丝凉意;睁开眼的那一刻,我感到自己是幸运的。试着回想渐渐散开的梦,未果,谁又去在意呢。这时我想起了E.J.还不知怎么安慰她,当她醒来的时候。让我记得最清晰的一件小事发生在上一个暑期,那时我跟她申请TASI的粒子物理暑期学校,因为未在霍普金斯发表过文章,都被拒了。我敲她办公室的门,闷闷坐下,两个倒霉蛋一同生着闷气。她忽然说:“走!找别的暑期学校去。”然后我们在大楼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读遍所有印着“School”或“Summer”字样的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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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元月 09

达达

金钱、权力,我要的就是这两样,

为了爱情,我宁愿牺牲金钱,

为了金钱,我又愿将权力牺牲。


                         ——1958年

2007. 元月 08

倒惹美法所裸体多来咪发嗖拉兮都

The English have no respect for their language, and will not teach their children to speak it... It is impossible for an Englishman to open his mouth, without making some other Englishmen despise him.

问题:以上一段话的出处。 (阅读全文)

2007. 元月 08

所谓相声

所谓相声,也就是模仿一些声音供大家消遣的活动。

模仿什么声音呢?原则上什么都可以。但我想,最高级的层次,当然是模仿出了时代的声音,国家主人翁(这里没有们字)的声音。

马季当然是大师了,他是唯一的大师,谁说他不是大师我跟谁急。

至少我们可以从一个侧面看到他是多么的配这个称号:

他死在他的相声之后,而他的相声在那个时代和那个主人翁死的时候,已经死了。

 

注:模仿声音是主要的,消遣形式是笑还是哭并不重要。 

2007. 元月 07

教育的失败还是被教育的失败

昨天我的车挂不上两档,今天维修后,问题还是存在,所以基本上一直用1档和3,4档在跑。但还好车速还是比较快,加上退出比赛的朋友帮我把车调的操控比昨天好了很多,所以名次还排在第3,领先了第4名一分钟。

以上一段,明显的问题是在于断句。

听说今天的高考语文复习已经不再讲现代文了,我闭上眼回想,似乎当年也没有讲过。这给人一种错觉:是不是当今的汉语已经无法可循了,我们才要尤其重视古板的文言汉语。

教育是永远不会太失败的;这世上只有被教育者自己的失败。逻辑地谈,如果存在失败教育,则失败教育中的失败者应该实际好过至少不差于教育中的成功者,在统计平均的层次上。

是这样吗?貌似失败者是一个绝对定义,而成功者是相对定义。因此假设不真。

用逻辑看现实难免过于陈腐,不妨说教一点,跟领着孩子跟老师面上陪着不是心中对教育制度存着愤恨心底对前途还抱着希望的家长心平气和地说一句:

“这孩子死定了。”

我又何尝不希望有理想国,把孩子送到那里,学文化,习走路,治理良善国家。 

2007. 元月 06

科学的定义

终于在凤凰卫视看到了宣传很久的反伪科学与反反伪科学论斗。
前几日网络媒体大肆报道,说某小平与司马啥文斗变武斗,演播室变屠宰场了。
今日一看,下作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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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十二月 31

贺卡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什么入屠苏,平平仄仄平平仄,总把新桃换旧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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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十二月 22

黄色大门

by 黄伟文

窗纱外 小鹿给我送枝花
梳化上 下凡天使共我喝着茶
世界千千万万人未明白我
替这位空想家惊讶
孤单真的不可怕 能让我画满花
还未算是那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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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十二月 21

纽约一日 (下)

在路边意大利快餐店勉强填饱肚子,来不及休息,便要赶往下一个既定目标。因为我们留在NY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站在十字街口向南望去,一串旅游景点 穿成一道彩带——克莱斯勒大楼、圣帕切克教堂、洛克菲勒中心、大中央车站、公共图书馆、麦迪逊花园,而这条彩带的另一端,屹立不倒的高傲塔尖,看护着全曼 哈顿人民的避雷针,正是帝国大厦。
当一个芝加哥人与一个巴尔的摩人在那传奇塔尖相遇,谱写的歌曲叫西雅图未眠夜;当美女与野兽在塔顶相遇,奏出的节奏是金刚;当纽约人与纽约人在高塔下相 遇,却不过是生命中的另一天。(关于帝国大厦的电影有90多部,西雅图未眠夜中,男女主角约在塔尖便是缘于一部更早的电影“金玉缘”,说的也是在塔顶约会 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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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十二月 19

纽约一日 (上)

世上最难命题文学莫非游记。恐怕诸位游览一地景致,但凡领略别样风土,均会有将见闻付诸笔端,与人共赏的冲动。只是翻开书卷,所观所觉都多已记载于方志;若是名胜,更有歌赋诗文无数。珠玉在前,纵使真情万语,只可深埋心底。

亦有那文人雅士,以游览观光为毕生志趣。或三五成群,或独身一人,涉水攀山,逐风踏雪;刚结束长游回到家中,不过数日,别过父母妻女,转身又要远行。前方仿佛有追不尽的风景旖旎,值得留恋忘返。我曾结识这样的旅者,并为他们的随行札记感染——字里行间净是人类直面伟大自然界的震颤与勇毅。由此,我才愈发怕以游记为题。凭我那迟钝的触觉,捕捉一瞬即逝的光与影,体味异域民风的朴与甜,还要以文字记下,自命清高堆砌词藻固然不可,又恐用字粗陋被讥作下里巴人,如此呕心沥血,实为煎熬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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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十二月 19

我家的新成员

poor

一个叫周一穷,一个叫李二白。 

2006. 十二月 15

计划阿计划


这次回国,要带回去的东西有

调料(汤料?)
洗碗布(X3-5)
厚毛衣


要带回来的

mp3
乒乓球拍

2006. 十二月 13

咖啡机

最近想买一台像样的咖啡机。传说中未婚男人的咖啡机就和已婚女人的内衣、黑帮老大的金表一样,值得挑选,终生呵护,皆宜防身。

意大利咖啡机分手动和电动两款,前者别有情调,后者气度不凡,总之一个字,都是钱。以下这台是被非专业评论人推荐的,使用咖啡粉,泵压十足,据说是200刀以下具可用性的唯一选择

Gaggia 35004 Carezza Espresso Machine

 

而我心中咖啡机的王者是

FrancisFrancis! X5 Espresso Machine

 

既可兼容illy咖啡包,又可用附加的配件煮咖啡粉,但价位远超过非专业人士的预算,本着要钱也要命的原则,只好忍痛。

另一个很可能的选择是咖啡包用机:

Braun Tassimo TA 1400 Hot Beverage System

Tassimo的广告最近很热,我第一次看到是在纽约客杂志上面,坏处是提供的Gevalia咖啡包在我心目中just soso,麦克斯韦更是臭名卓著。这两个牌子原则上都是全球第一。。。是否真的要投身快餐咖啡的潮流并给两个年轻人一次机会呢?

哦,我的朋友,那答案,还在嘴上飘。 

2006. 十二月 12

我们都是这样长大的

一个月前,冬天的风刚刚吹落枝头片片枯叶,在这一段使用写景有娘娘腔之嫌,上高中时候,深夜一面写作文一面听收音机,电话夜谈中就听某男陪主持人抒情,道,她的卧室在那三楼,整晚都可望见巷口的路灯,我们的学校道路曲折,路灯时暗时灭,甚至有昏黄一闪变成蓝绿色的,建议所有有兴参观者青天白日下前来,就像φφ的同学那样,来这里打球,暨纪念桌上网球外交成功三四十年,宾主双方在友好融洽的气氛中亲切交谈,并进行了难度系数三点一四的就餐活动,就餐的过程一般来说是这样,排在长长还弯了几个圈的队伍的最后面,等待中不时回头张望,发现身后又出现了若干人,而当身后的人数多于排在面前的人数时,你开始欢欣,直至你缓慢前移排到了第一个,或者第二个,大厨从布帘后面探出脑袋,告诉我们今年的菜都卖完了,如果你有幸在百老汇买过热门音乐剧票,或者参加过托福报名,一定也亲身尽力过这样的等待与失望,事实上当我报名托福时,硕大的足球场上有三万个人,我并非在队伍的末尾,而是在人群的正中心,漫长的等待里没有慈悲的上人体恤三万学生的穷苦,我们只好拔草充饥,嚼草根止渴,虽然等待的时间其实只有一日光景,我却一度误以为自己不会活到走出广场的日子,当场边铁栅栏在我面前打开一道小门,而我被无数学子拥着向外挤,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亦不知中间发生了多少故事,我近乎虚脱,已经散失知觉很久,被人拱了出来,铁门在身后咣当合上,不顾千万学子的悲哭,至于此后又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因为对我而言这段生命在铁门后已然结束,她的同学小我若干岁,我是这样计算年龄的,一岁过完是两岁,两岁过完是好多,好多之后是许多,比许多再大一点叫很多,很多以后是若干,然后是进位制下的好多一,好多二,好多好多,直至若干很多许多,如果你还能跟上我的逻辑,原始人类计算数字使用同样的逻辑结构,当时人们在树皮上画横线,花了不少横线,已经数不过来了,就该花竖线,横竖交错渐欲迷人眼,便添上斜的一笔,度过春夏秋冬,一个大大的年字跃上树皮,不信你自己划划看,说到年,我们国人是有两个年的,头先过的叫小年,然后紧跟的是大年,中古时期,人类按照尊卑庆祝不同的节日,大人物过大年,吃大鱼大肉,贫苦小百姓不允许凑这样的热闹,只可以在小年这一天点一盏小油灯,陪着老婆孩子看灯火,直等到敲更时拥抱一下,互道一声新年快乐,我对年轻人是很敬畏的,他们老成,拥有夕阳一般的火热情怀,他们优雅,懂得治理国家大事,他们是今天的主人翁,我们方才是未来的接班人,我已经做好打算,就在这样忧伤又不失格调的氛围中结束本文,昨天高中同学来这里,十多年不见,居然彼此丝毫没有变化,让我怎么可以不忧伤,太多的人把这些年活到了狗身上,这条狗担子好重。

2006. 十一月 28

书中有

近两日在忙着看代数几何,没日没夜地,饥寒交加,因为这学期的课居然马上就要结束了,而我才刚刚开始学。
更可悲的是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三个学期,我说的是去年旁听时翘课无数的复几何。
由此我产生了一种自卑,更深的是心底忧虑,不知道如此荒谬的缘由,更担心会不断如是下去,倘若我渐渐麻木,缓缓堕落,恐怕也便离Nowhere不远了。

生活总是这样的,不断折磨人的心智。完全不知所谓。

在图书馆中坐了很久,很久,渐渐心情又恢复到平静。可是一切都还要继续,面前的书依然翻开于page two。我不知道是不是生活真的有一个出口,抑或反省只是令自己从一种状态转到另一种状态,并且习惯,过程中感觉到平静心情,实际结果却依旧糟糕。

其实在平静之中,另一种忧虑由心底渐渐升起,现在辛辛苦苦所作的一切,真的有价值吗?

换一种不太功利主义的问法,怎样生活才能满足最大价值原则?

如果你知道,不妨告诉我。 

生活已经很艰难了,说起理想,人人也都会在志愿中咬紧牙关,搏命奋斗。事宜至此,多说无益,唯有期盼幸福和好运气都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