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 八月 15

农者归其田

B2B

2006. 八月 14

实习艺术

我以为你是中国人。

日本妻子。

真抱歉,那一定很艰难

是…

所以你杀了她

什么?

我说,这便是你谋杀她的原因吗?

什么!什么!我不懂。

哪儿不懂?

朱蒂,她不是自杀吗?

你杀的

我要一个律师。

还得是最好的。

你怎么知道他在说谎?

说谎者不会用第一人称,像我,我的。

可,他只说了一句

我知道

其他证据?

你从一句话就知道他说谎?

我知道

===============

第一题:将以上短文翻译成英文,注意小词“的”“地”“得”。

第二题:判断主人公的性别。

第三题:为最后一句话加重音。

2006. 八月 13

那时电视剧

厄尔·加德纳笔下的冒险故事早有耳闻并亲见——唐人街的飞天大盗,周游美国四处惹事的小个子神探,还有大名鼎鼎的梅森律师。我们追随着故事起迭的喜怒哀乐,并为主人公的智勇深深鼓舞,又为丑恶者咬牙切齿,期待结局的峰回路转,在大团圆中回味,久久不愿睡去。

梅森律师上世纪在电视网上画时,想必也是万人空巷的,那是五十年之前,爆炸头花格衫和金发白衣裙的男女开着一摇三晃的笨拙福特车,一路途径颠簸的HIGH WAY,成为我们的父辈母辈——拄着拐杖的路人甲乙丙丁。我想,作为一个旁观的艺术家,我想,人们确实在这样的时代变迁中失去了鉴赏能力——黑色胶木被数字代码替换的同时,存储的声音却不能更加丰富茂盛,却只是支离破碎的拼凑,或是充斥着抑制不了的冲动,并为此不断懊悔,不断懵懂——当我们走出小木屋,走进本该深邃本该生机盎然的丛林,才发觉钢筋铁架的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巨大的空虚和一个个百无聊赖的人生。

或许正是源于此,我们那拄着拐杖托住老花镜的父辈母辈才会抱怨今不如昔人心不古。那埋怨声也许从下午茶阳台的躺椅边传来我们没有听到;或许随着电话电波飘了几千里早已微弱;或者我们根本就不愿听呢?也可能听了也听不懂。

难道以前的晚餐比今天多几道菜肴就会可口吗?我们不信。以前的书籍被如今少一些词汇就会更耐读?五十年前不也流行过土得掉渣的嘻皮装吗?还有拖地的喇叭裤扫走掉落的渣土。于是,听说半个世纪前的黑白片也要被重印,那种反应是几乎出离愤怒的——那哪里能叫做表演艺术:粗糙伪装的布景下,三两个反复使用的布景房间里,梅森大律师踱踱步,捡捡东西,跟这个说说话,走过去跟那个说几句,便是一集。

看完这拙劣表演的当晚我便作了恶梦——梦见回到了整整五十年前,我挂着只有正面的黑白戏服,站在布景中协助剧情表演。我也梦见了我们的父辈母辈,他们穿着嬉皮装和喇叭裤,配合爆炸发型,就在荧幕下,躲在放映厅的黑漆漆里面——我是如此的投入,顾不上观察他们的举动与声声叹息。正在这时,电影院大门被“砰”地砸开了,刺眼的阳光直射下,荧幕上下的男女纷纷掩面——只见一排排拄着拐杖推着轮椅的老人鱼贯而入,不消说那便是我们父母们的父亲母亲,随着最老的老人登场,剧场灰飞烟灭,所有人类衣冠不整,暴露在苍白的阳光下。老人纷纷出言训斥,言语陈腐却更胜最不堪的脏字,如钢刀利剑,深深刺伤了我们心灵……

perry

2006. 八月 09

除了顶,只有顶了

又一个政治笑话:

jiangshu

我小妹说,只有两种笑话真正好笑,一种是政治的,一种是黄色的。

2006. 八月 05

非微扰和重整化

起因是和师兄关于量子引力不可重整的讨论。该问题是,如何说明带量纲的耦合常数会导致不可重整。
首先,带量纲的耦合会在能量高于截断能标后造成微扰展开参数大于1的非微扰效应,问题也就变成,如何说明非微扰会破坏重整化。

我是用散射实验来说明的——考虑两个入射粒子碰撞变为两个出射粒子的过程(简称2到2散射或者2-2散射)。如果手中有一个量子场论,我们可以用之计算2-2散射振幅,问题是场论在高阶往往会遇到积分发散,需要重整化处理。而“散射实验”描述的好处就是绕开每一阶重整化的细节——就算我们不知道怎么切除每一阶的无穷大,我们总可以去做实验,原则上任何4动量转移的2-2散射都可以在实验上测出散射截面——这强烈的预示每一阶费曼图中的无穷大都是虚假的,求和计算实际物理量时,各阶无穷大一定相消,留下实质物理。换个角度看,也就是,我们可以通过实验确定2-2散射的有效相互作用顶角。
现在的问题是,有了这一个顶角后,我们的理论还能够走多远?譬如,能否预言2-3散射振幅?
答案是,只能走一步,此时由有效顶角连接的树图层次的2-3碰撞子过程可以计算;但当顶角连结成为圈路时,积分将产生新的发散,需要进一步的重整化处理——换言之,我们需要进一步作实验——用形式语言说,即“2-3散射有效顶角不能由2-2散射完全确定”

依此类推,2到n+1的散射总会有新的过程需要新的实验结果输入,这是一个无穷序列,除非我们能够说服自己,这个序列的实际贡献总是越来越小,不太较真时,可以把高阶忽略。
这就是引力讨嫌的地方,与QED相比,后者的展开参数小于1,高阶总是能忽略;引力却不行。

一个自然的问题是由非微扰效应的Yang-Mills场如何。YM规范场的好处是Ward恒等式——增加圈并不总在物理上造成变化,譬如光子不会由费米内圈修正获得质量,这是很强的限制,Yang-Mills可重整性也就源于此。(与之相比,引力却有“等效原理”——一个提醒你麻烦永远存在的东西)

2006. 八月 04

You Can, You Can.

今天熊驰答辩,we hold a defense party. Traditionally, the whole thing should be orgnized by the junior student of his advisor, which means, me.

But, I cannt do that, and because we are such a small group, Yanyan was asked for help.

以后的事情我只能用“Thanks all for being there”来形容,每个人都出现在了该出现的位置,换成教徒,就不得不相信背后有上帝的福音了。

其实功不可没的当然是我的幕后orgnize能力(这句话很容易被误读为自夸)。因为我的方式是不放过每一个出现的人。依稀记得猴年马月军训的时候,我煽动组织十五六个人贴大字报……这些记忆与我们大学我们系发生过的游行示威,砸大使馆,抵制献血,罢晨练,反印尼等等事迹遥相呼应,闪现了一线不怕死的某四精神。

在这个物欲横流,卖身求荣的堕落年代,需要一些不疼不痒的二次革命,来点燃无关紧要的生命热情:

"We Can Do It, You Can Help."

2006. 七月 31

Who is your god?

半夜,从积压的书籍下面搜出一张唱片,装在简易盒子里,封套不知道丢到哪里了,唱片没有印名字,只画着奇奇怪怪的紫色花纹。扔到唱机里,立刻飘出“My Name is Prince”的鼓点。

多数的歌手,成功的也好,偶然成功的也好,多为时代的标志,如同50年代的护士装,60年代的超短裙,70年代的go-go靴,80年代的喇叭裤。但也不乏行业的勇者与才俊,能够跳出俗落的调调,我行我素。只让人在多年之后依然如同初识一般,叹服艺术还可以这么搞,而有的人怎么搞都搞得好。

结尾说句旁的。某些人唱片越来越不象话,根本原因是听众之中不再存在振臂一挥的领袖人物。于是可以放心跟庸俗的底层一起继续庸俗下去。深深怀念红墙内中央集体看香港三级片的日子,虽然那时我还没出生。

2006. 七月 31

Who is the president now?

婚姻介绍所电视广告:

“自从布什当上总统”

“你就没再过性生活了”

“我是说,老布什”

“约会吧”

赞。。。

 

2006. 七月 28

政治笑话

第一则 

卡斯特罗死了,纪念堂也盖好了,大家排着队,在门口交钱,依次瞻仰。

国会主席站在外交部长后面,前者正深深地鞠着躬,一动不动,已经好几分钟了。

国会主席不耐烦了,“嘿,皮莱”,他说,“你磨蹭个啥, 都死了,你知道的。”

知道”外交部长回答,

“我只是还没想好该怎么告诉。”

第二则

切尼收到了帕拉米案的传票,布什说:“带她去打猎吧”。

2006. 七月 27

给大家推荐一泡屎

他的名字叫倪匡,欢迎收看老年卫斯理系列

2006. 七月 27

Wiki or Britan?

这一期的New Yorker(很奇怪我会订这样的杂志)谈到Wiki百科全书。

“Wikipedia is to Britannica as‘American Idol’to the Juilliard School.”
——Jorge Cauz

“Wikipedia is to Britannica as rock and roll is to easy listening.”
——Jimmy Wales

We're free to chart our own course, also free to get gloriously, recklessly lost.
Your truth or mine?

2006. 七月 25

The World According to...

冒着被人诬蔑为性别歧视的危险,记录这个不安定的日子中的见闻点滴。

吃饭时看新闻,电话采访民众。

“以色列当初是我们创造的,为什么在今天平民百姓无辜被杀的时候,华盛顿不能做点实事呢?”

“我认为布什应该亲自去中东,阿拉伯和犹太人都只听大男人的,或者鲍威尔去也行。我不是对莱斯有偏见,我爱这位女士,但这是很严肃的事情……你现在每天看着她一个大妈满世界飞,这本身就是个国际笑话……”

贝鲁特,灯红酒绿之处,夜总会还在夜夜欢歌。市民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位妙龄女子手捧鸡尾酒:“生存的技巧就是……你必须选对邻居”——她指的是基督教社区,死了好几百人,却大都是shiite(叶什派穆斯林)

2006. 七月 22

不推荐

MONK的前三季很好看,也就是Sherona当助手的时候,基本属于轻喜剧。笑料很精彩。至少到309

但是从310开始,也就是Natalie当助手之后,每一集都唧唧歪歪。变得乏味,如同踩了一脚屎了。

2006. 七月 19

推荐

最近发现RD(读者文摘)确实是家庭主妇's choice,语言简明风趣。最新一期有一篇提到ID盗窃,描述的事情与我刚刚遇到的一模一样,不可以不说贴近生活。上一期关于Bad Sue的评论令人不禁拍案——在纽约地铁轨道上跑步被撞断腿的诉讼火车,用自己赛跑的成绩理论;垃圾车司机倒车把自己park的车撞了,诉讼“该公司一辆垃圾车在倒车途中撞了我的车”;迈阿密皮条客诉讼自己客户隐蔽不够使自己被捕;老太太在停车场摔一跟头诉讼整个城市…… “Any shame? people.”

新闻周刊 's Periscope:英国教堂开始学着把塔楼租给手机公司做信号塔。
新闻周刊
's CW:Zidane——法国应该在二战时用他的战斗精神。
当贝鲁特和海法上空导弹横飞的时候,新闻周刊的社论还在唧唧歪歪伊拉克。
结论:这本杂志可以扔掉了。

The Closer:第二季保持了很高的水准,而且在幽默元素上有所注重。最近一集案件并不复杂,但是环境因素错综,具体说就是:大姐组里的老探长在自家车库里发现了女尸,当时他正要跟另一个探长去看棒球,于是权衡再三……关上门走了。回来再打开车库,尸体没了……

Monk:已经演到第五季了,我却从开头看起。还是更欣赏Sherona做助手(护士)的时候,火花比较多,也比较恶。USA电视网名气不算大,东西也不算精致,但主要演员的个性还是很有风格,相比之下,被吹捧的DH就太做作了。

 

2006. 七月 18

LH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