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 四月 06

u no wa,

I hav no idea

2006. 四月 05

Snowing

They said April is spring, but now it is snowing.

四月也能飞雪,可见含冤有多深。

祝贺DC的樱花节又一次泡汤了

2006. 四月 03

大学二年级以来,已经再没有这么累了。

不怕寒碜人,我已经三天没睡够觉两天没吃饱饭了。家离办公室只有一条街(绵延五分钟),怎么就是回不去呢。。。

 

2006. 四月 01

Weekend

先幸灾乐祸一下,看到了一场精彩的Jerry Springer Show。

昨天实在太清闲,躺在沙发闲不住,来办公室睡不着,包子吃得有点撑,终于被弟妹鼓动去看Crash。

整个电影院,就我们两个是有色人种。

有一种感觉叫郁闷。

2006. 四月 01

四月

南风从海湾慢慢吹起,便是北半球最温馨和睦的季节。

豺狗在觅食途中停下脚步,抻着舌头竖起耳朵倾听沙漠深处的声响;蜘蛛啃掉最后一块配偶的躯干,眯在网里等待下一次交欢;蜻蜓的嘴还没有长大,不耐烦地用尾巴赶着苍蝇;冰箱底上的土豆在发芽,被我掏出来,洗净,高举屠刀,叹口气,放下刀,咚,扔到垃圾筐里。

樱树和海棠同时开花,樱花说,终于可以痛痛快快死一次了,不到一个月就稀里糊涂死了三回,但都没死爽啊。海棠没有说话。海棠被搞大肚子了。

顺着地平线的方向一直走,就能走到阿拉斯加——四季如冬的童话国度,传说中每年他们要过四个冬天,我们却只有一个。我总是因此很嫉妒——我的生日在冬天,如果住在阿拉斯加,每年就能多过三个生日。但这样也会比别人老得快,是这样吧。

四月的天空飞起很多风筝,花花绿绿,小的挂着标语条,大的拖着炸药瓶,直升飞机依然照常巡逻,穿梭在这批悬浮障碍间。技术高的驾驶员,可以操纵飞机慢慢绕下去,用螺旋桨将风筝线一切为二,再用尾舵小心翼翼勾住炸弹,心中数一二三猛一踩油门,飞机如棒球棍一般急速旋转,将炸弹统统扔到大洋对岸的伊拉克。而那些被切掉了连线又被缴了械的风筝,孤苦伶仃,纷纷惭愧地捂着脸,随南风一起飞到阿拉斯加。

整个冬天,我都在忙着买彩票,马里兰乐透,弗吉尼亚幸运球,休斯敦棒球彩票,土里诺奥运会博彩……涂格子,填姓名住址信用卡,附简历,并附发表文章,传真护照,贴邮票,再贴两分钱增值邮票,投递,然后等着开奖。——都只为了头奖那张飞往阿拉斯加的单程机票。

然后是长久的失望,每一次打开电视,翻看广告,幸运的那个都不是我。

漫长的等待中,我的三十岁生日终于过去了。

等青春化作一张未兑现的过期支票,所有的梦想都没有了意义了呢,为什么是这样。

其实,买彩票疯狂如是的不止我一个,住旺景台的俞嘉也是一个。好几个星期四的下午,当我跑到楼下的餐馆看开奖号单,都撞见大小姐一脸潸然夺门而出。据长时间观察,她都是买那些头奖为加州机票的。也由此放下了戒心。

再后来我便和她很熟了。我们一起为一个个开出的号码大呼小叫,一起打游戏在每次开奖前打发时间,一气泡电影院吃食百味凑够了小票看着她屁颠屁颠地跑到银台换彩号。“我就要去加州了!”每次见面她总是拍着胸信心百倍地说。

冬天终于过完了。

“咦?这是什么?”我打开邮箱,差异地说出声来。

“加利福尼亚商业饭店博彩祝贺您赢得了一张飞往阿拉斯加的头等舱机票”

我横竖打量,翻过来对着灯寻找一番水印,确切不是提前的恶作剧。心情是很激动并且奇怪的,难道是跟她混快餐时填的彩卡吗?

总之时机是宝贵的,从箱底翻出被老鼠啃满洞的滑雪服,粘好折断的滑雪板,二十四小时后,我便出现在三千公尺高的飞机上了。

进机场前,我破例多给了出租车两块钱小费。墨西哥司机居然全神贯注于收音机,连句谢都没有——巴尔莫地区的扫雷行动又有了新进展,去年的伤亡比例已呈现减缓趋势。——谁管这么多呢,我就要去南风尽头冰天雪地的梦国了。

在机餐里,我点了雪梨,又点了马缇尼,牛排,咖啡,甜心,酒足饭饱之后,望着窗外云层上下,光影交汇又一闪而过的奇景。

远远的,云层上方飘来了什么。掏出望远镜,我望了望,那是一只落单了的断线风筝。

五分钟之后,在好奇心驱使下,又向同一个方向望了望,那只风筝依然存在,被南风催着匆匆赶路。我调整望远镜的焦距,看清风筝上,画着一个滑稽的骷髅头。

十分钟后,我决定专心跟踪这个随我们前行的风筝。这一次风筝看起来比刚才大了,骷髅头在风里龇牙咧嘴,仿佛童话中一艘追逐信仰的海盗船。不同于童话之处——它是向着我们驶来的。

风在三千尺高空呼啸着,风筝摇摇晃晃,终于牟足劲冲出云层。我这才看清它步履蹒跚的原因——那半截细绳下,还拖着一个没有被清除的炸弹。

“A BOMB! A BOMB!”我跳出座位,两手在空中挥舞狂抓,眼睛死死盯住风筝的方向。

机舱中其他人放下餐具,纷纷看看表,然后哈哈大笑,向我伸大拇指“HaHa,Nice Try.”

半小时后……

“A BOMB! A BOMB!”我声嘶力竭,把午餐盘子扔到胖子的肥脸上,拉住空中小姐苦苦哀求。众人看看表,脸纷纷变了颜色,七八个旅客模样的人从暗藏处冲上来将我拦腰抱住,扼腕锁喉,电棍,手铐,手枪,测谎仪,辣椒水,老虎凳一一展现我面前。但我看不到了,我眼中只有那只五十米外正随南风呼啸而来的风筝——

如果现在风速是每小时50英里,每英里有5280英尺,一英尺等于30.5厘米的话,3平方米的风筝带着半吨重的炸弹要多少时间才能穿过30厘米厚的机舱带给我们和睦和温馨?

他们说春天都是美好的,春风都是煦暖拂面的,你相信吗?

我相信吗?

 

kite

2006. 三月 31

越没钱越花钱

用卡公司主动把我的额度升了几千,这样保证我这个月可以继续划。

若不是目前花掉的还只是存款的零头,恐怕已经一头撞墙了。

不过存款是要花半年的。五月底开始,到九月十五号,我是赤贫,一毛钱不挣,并向美帝国政府上税。

所有想飘洋过海出国留学的同志们先想清楚,如果没有家人挖社会主义墙脚主动资助你犯贱,想打入资本主义内部并改变其性质,是多么难啊。

但是本着债多不愁的原则,我更换家具和生存条件的行动,将继续,继续。

2006. 三月 30

睡眠

礼堂听凝聚态和天文的大报告,都坐在最后一排,睡得很愉快

而且一定会在中间醒来一次,结束前两分钟再次醒来。

以示对演讲者的尊重。

2006. 三月 29

过去二十四小时发生的事

夜半三更,被某老师狠狠上了一堂课……

凌晨几点,举着电话跟那一边的经济兄弟一起算非线性方程,直接睡着了。

大中午跟老板谈话,被他彻底问倒,在黑板上挂死。。

回家费力组装咖啡桌后,发现颜色档次均与破沙发不配,完全失去退货的兴趣,决定继续烧钱买沙发罩。。

后天还要跟老板meeting。。。

2006. 三月 27

今天的贴图有个主题

2004年底一个英国人在幻灯片里是这么引用我们的。。。

许多年之后,才知道我们曾经离成名只有那么近

5q

但终于还是那么远。

 

2006. 三月 23

由于两年没有发表文章。。。

申请TASI的粒子物理暑期学校被拒了。

郁闷,

耻辱, 

无语。

2006. 三月 19

Share This

“The best thing about a fantasy is that there's the possibility it can come true. When you lose that possibility it… it sucks.”

2006. 三月 19

对于这个话题,何韵诗持沉默并引用的态度,而我持引用并沉默的态度。

引用

2006. 三月 17

版权

今天破例来一点点八卦

很多时候,八卦和黑幕只有一线差。

春天来到了后花园,但海湾城市,一阵风过后就刷刷地飘起雪花,于是风雪中,刚绽的一树樱花,匆匆谢了。

“喜欢樱花,每年爱看一遍,樱花盛放那天,我们都会见面”如此平凡的歌词,出自香港歌手李克勤,而歌本上作曲一栏,写的是李克勤和江港生。

其实,确实抄的。

这个不算是黑幕了,仿佛大家都知道。被害人是泰国乐队LoSo,被害者是《曾说相爱》。

今时今日,把这档cold case翻将出来,不为借古讽今,只是想说,烂泥也有春天;而春天,原来也有烂泥阿。

常言道,人红是非多,譬如某些女影星,渐变装束,便被人指抄袭某某的make up。若是举报者结伴到影棚走走,多半会大跌眼镜——两个当红明星正捧着杂志参详,然后抬起头,一个对另一个说:“我扮梁朝伟,你扮章子仪,好么”。

人红是非多,但李克勤唱樱花时,可并不红,那时候他混了许多年日子,正指望着新出一张唱片翻身。在这档八卦中,最可玩味的是谭咏麟校长的反应,他说,我的歌都常常被东南亚的抄啦,当年我漫步碧浪银沙的大马海滩,就听到该国人民用当地语言唱我的歌。

很好玩儿是吧,请准许我说不出话。

2006. 三月 15

春天回到了后花园

其实不只是马里兰,每个地方的春天都是最值得期望的九十天。

温和的光线照射下,稠密的粗细枝干便勾勒出了整个盛夏的轮廓。正在打苞的花蕾,渡过冬天幸存的叶子,还有一片片雨后泛绿的草坪,在这一片丛林的上空,白云一朵朵,一朵朵从远处铺过来。

三秒钟,景色便变暗了,然后又变明。空气也不再是呆滞的冷,或者热,云彩飘过之后,便是蓝天,海面也是一样的色彩,站在海边的炮台上,往海湾的深处望,远景都是凝固的,却又仿佛在那霎那划过了几千年的时间。

2006. 三月 13

谈球

首先道歉,这个blog里我的文章分类太shabby勒,一点乐趣都没有,甚至都没有某些十分无聊的人的blog有乐趣,在此,我要借用卡佩罗的话说,这都是心态不同造成的!!!

昨天到今天有两场球,一是YaoMing带队的火箭输了马刺,令某些人不爽;二是安猪带队的米兰在客场没有拿下尤文图斯,联赛冠军拱手相让,令我更是不爽!

那么先从YaoMing说起,某些人说,爱国,爱姚明;爱生活,爱靓颖。用我一向不爱国的爱国主义言论讲:这都是屁话!

在某种程度上,Yao是作为一个傻大个的笑话存在的。这个笑话有两种解读:一是,Yao打球软,走起路来滑稽,得分低,但还是由于美国人民的无知和中国人民的盲目永远成为新闻焦点和民主的高贵牺牲品。另一种解读是,Yao is good, fine, that's fine. But look at China! The basketball team sucks! Even with Yao, what an international joke!

由此说来,无论Yao呱呱落地时是傻还是苯,成为一个大笑话,是命里注定了的了。再用卡佩罗的话说,这都是心态造成的!!

坦白说,我对Yao是反感的,长得太丑,给我们高个子丢尽了脸;打球就这么几下,跳得不高;而且当然不能从对篮球比赛的理解来要求了,虽然我连篮球都看不懂。

由此说来,我应该是反姚的?但我不反,因为我不看篮球,我连科比是谁都不知道,我连J博士的合影都没有,我也没给乔丹签过名。再用卡佩罗的话说,这都是我心态造成的!!我没心没态!!

但这最近的几周,YaoMing重新成为新闻话题,技术角度说,赛季平均篮板球超过10个,每场得分平稳在二十多分左右,而且努力的在抢,在打,在骂,就为了球队赢,因为前面输得太多了。

这时候的Yao,就彻底抛弃了所谓中国妇女的传统美德——贤惠,忍让,而是一个不愿作奴隶的人民了。

此时此刻,因为失败产生的流言蜚语,就在霎那间失去了客观价值,而变得刺耳且无耻了。

记不记得霍元甲和陈真留下的话是什么?“我们中国人不是东亚病夫”
我觉得应该把这句话绣在条幅上,每次奥运由金牌拉着满场跑,绝对比空洞的星星红旗感染多了。

但记不记得霍元甲和陈真是怎么死的?

我总是在想,如果再来一次世界大战,今天的姚黑中,会有多少去当汉奸——他们的逻辑难道不是一样的吗?//:国民党,腐败透了;共产党,愚昧无知;大清国,那是鞑子的;军队警察,作威作福;劳苦大众,劣根性阿劣根性;知识分子,维新的骂革命的,革命的骂维新的,其实就差了一年——中国人的骨子里大大的坏了,没法治了,不如直接投降了算了。//

一个国家将不将亡,不在政府是不是独裁,是不是老龄,社会是不是无政府,是不是有矛盾,甚至不太在乎是不是贪污严重,是不是自由化,是男左还是女右——多数时候组织形式只是保证对外时保持一个整体。亡不亡国是在于这片土地上是不是还存在着一股向上的精神,有志之士称之“魂魄”,卫道之人称之“荒洪”。

放眼寰球,太多时候太多地方,这种国之魂魄不是太少,而是太多,众多纷争都是由此引起的。但对这种国家,我们只能厌恶,不能鄙视,这样的国家就算只剩一个人,也是亡不了的,以色列亡不了,巴勒斯坦亡不了,就是因为亡不了才要打下去,要组织个啥黑国过去,立马就举白旗了。

就说到这里,体育有时是件荒谬的事,有人相信跑跳投的远近背后是国家的尊严人种的优胜——多么近乎兽性的残酷。但是有些时候,这么肤浅的体育侧面却确确实实反射出了原则高度的问题——而这种问题,也往往是在个人的冲动和罪与罚中引发。

那么转到我有资格谈论技术问题的足球。我不想谈技术,只想说,对虚荣的渴望是不是真的可以让人变得无耻?

具体的一张红牌一个点球存不存在,其实无处争辩。

但从某一个时刻开始,令我不由想起的,是那场欧锦赛经典的丹麦瑞典2:2

自己得了便宜就回家偷着乐得了,还真以为比人高一头了出来献世。

去年米兰最后接连输埃茵,输尤文,输利物浦,输在哪儿?完全是被车轮战累死的,就算你全身是铁,能挑几辆滑车?

今年一开锣就不顺,某些老的实在是老得不行了,人都玩不过时间,你大十岁就早死十年,出来混,该还了。人胜不了天,主场打烂了尤文也避免不了接着输荷兰破队,人家毕竟年轻啊。但随后发生了什么?不是服老的,而是一帮不服老的,总挨骂的,刚做完手术的,死了弟弟的生扛了起来。有些时候已经是靠一股精气神在撑着了。想想百年庆典那年,也同样是一帮嘴上没毛的在不可能中拼着命打下来一个冠军(那年扑出来的点球有多少?)

低等本能的体育有时候是会升华的,而这么多年看球中,这两只不很靠谱的米兰,格外令我尊重。